索尼互动娱乐（SIE）旗下顽皮狗（NaughtyDog）工作室在《最后生还者》新IP《星际：异端先知》日前在TGA压轴亮相，尽管前导PV引起不小争议，仍是该团队历经多年推出的3A大作。或许是有感环境感变，顽皮狗一起创办人近日频繁向网友分享公司早期的回忆。安迪·盖文（AndyGavin）与杰森·鲁宾（JasonRubin）于1986年创立顽皮狗，盖文最近在LinkedIn发文，回忆工作室多年来的财务状况，由于开发游戏的成本不断攀升，入不敷出的情况下只好在2000年选择与索尼达成收购协议。「在80年代初期，我们旗下每款游戏的制作成本不到5万美元，」盖文写道，「直到《力量之戒》（RingsofPower，EA发行，1988-1991）预算上升到约莫10万美元，1992年扣税后仍带来些许盈利。」但自此开始渐渐超出团队能负担的范围。「1993年，我们将《力量之戒》赚到的10万美元投入全资制作《战士之道》（WayoftheWarrior，环球互动发行），然而到《袋狼大进击》（CrashBandicoot，1994-1996）时，成本已达160万美元。」据盖文透露，顽皮狗于1999～2001年间做的《捷克与达斯特》（JakandDaxter）预算已突破1,500万美元大关，到了2004年，像《捷克3》（Jak3）这类3A大作，开发成本已飙升至4,500～5,000万美元。游戏开发成本从21世纪初高速飞涨，「在2000年，我们的每个专案仍是自筹资金」，盖文认为，工作室为了独立承揽这些通膨预算面临着十分巨大的压力，最后只好寻求买家。「卖给索尼不仅是为了确保顽皮狗财务上的，更是为了让工作室有资源继续制作最好的游戏，而不至于被不断飞涨的成本压垮，也不必承受一次失误就可能毁掉一切的瘫痪性恐惧。」盖文补充说「成本」在过去20年来，一直是做3A游戏不可避的问题，顽皮狗并非唯一一家透过出售公司来获得开发资源的团队，他的贴文也引起热议，包括其他游戏业人士的回应。4v4免费《分裂之门2》（Splitgate2）开发团队1047Games资深美术师詹姆斯·马库斯（JamesMarcus）评论：「令人遗憾的是，成本上升如此之快，让太多开发商不得不减少创意风险，或者选择卖给大公司，以避免因某个可能失败的产品而破产。」「回想起来，这是正确的决定」，盖文最后说，当今的3A大作开发成本动辄3、4甚至5亿美元天文数字，「我们是否能跟上?或许吧。但选择卖给『合适的对象』为顽皮狗提供蓬勃发展所需的稳定性——也让团队能继续创造我们始终梦想打造的那类游戏！」当然，大公司收购工作室也可能带来潜在的负面影响，例如重组和裁员，举例来说，FirewalkStudios在2023年被SIE买下后似乎对其帮助不大，在《星鸣特攻》（Concord）发行即收摊后工作室也被无预警关闭。顽皮狗也受到PlayStationStudios2024年裁员潮影响，部分成员被炒鱿鱼。尽管盖文与另一位顽皮狗创办人杰森早在2004年离开公司，回头来看，顽皮狗被索尼收购可说好坏参半，3A游戏成本不断膨胀也是不争的事实，未来玩家们或许会看到更多中小型团队，甚至是大厂被并购的消息。